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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《就这样恋着你》作者:梦筱二(甜文,绝了啊)

2026-02-07 10:50 来源:网络 点击:

《就这样恋着你》作者:梦筱二(甜文,绝了啊)


《就这样恋着你》作者:梦筱二


【文案一】

财经记者夏沐,高傲冷艳、双商碾压,

最近却被知情人曝出贪慕虚荣、势利拜金,只爱金融大亨纪羡北的钱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夏沐呼了口气,她跟纪羡北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
看到新闻后,纪羡北面色如常。

各媒体记者都在发信息问他怎么看待此事。

他故意曲解:我的女人,不只爱我的钱,难不成还爱其他男人的钱?

记者:…我们的意思是,她只爱钱,不爱您这个人…

纪羡北:她爱我的钱,我爱她的人,有什么问题吗?

【文案二】

熟识纪羡北的所有人都说,他对待感情像谈生意一样,

理智、冷静、没有人情味,那是因为他们没看到他对夏沐无原则的样子。

一句话简介:他用他全部的爱和温暖去救赎她。

财经记者 VS 金融翘楚

片段一:

许曼和夏沐关系一般,从来都是被比较的对象,这个节骨眼上,许曼的话就变的格外有分量和信任度。

夏沐自己也恍惚了下,压根没想到许曼会给她雪中送炭,又不由皱皱眉,纪羡北都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,还毕业三年的学长?

来不及多想,她递了一个感谢的眼神给许曼。

任初站起来,嘴角扯了个暖意的笑:“这是我第一次送花给女孩子,没有爱情,我们还有三年多的友情是不是?”

他当初并不是学新闻学,为了夏沐,他转系了。

聚餐散了。

夏沐打车回到学校,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,校园里比白天安静许多,她沿着河边小路往宿舍走。

一路上都有不知名的虫叫声,不时还有小飞虫撞到脸上。

夏沐揉揉脑袋,任初的那些话还在耳边飘着。

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玫瑰,昏暗的路灯下,还是娇艳欲滴。

纪羡北也喜欢送她玫瑰,一般都是九十九朵。

当初他追她,每次见面他都送,在一起了,他还是坚持送,后来看久了她对各种花都已经无所谓。

不过手里的这束花跟以前的都不一样,是一个少年全部又纯粹的感情。

她的宿舍是混住的,有不同系还有不同届,回到宿舍,大三的小学妹已经睡着了。

其他两个室友还没回来,她没开灯,借着窗外的路灯灯光,把鲜花放在桌上,对着黑夜发了好久的呆。

手机屏幕亮了,之前调了静音,夏沐拿起来,是任初:【方便的话,可以出来一趟吗?不会耽误你太久,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。】

她也有话要跟他说,回他:【好,在哪见?】

任初:【宿舍东门的河边吧。】

消息发出去,任初深呼了口气,晚上喝了不少白酒,后来又喝了几瓶啤酒,现在脑仁疼的厉害。

他对着手机愣怔几秒,又发了条信息出去:【三叔,我决定了,还是去你公司上班。】

任彦东回的很快:【呵,半夜脑子被踢了?】

任初:【我是认真的,下个月就去报到。】任彦东的电话随即进来,任初接通,从话筒里听到了三叔打开ZIPPO点烟的动静。

“三叔。”

“嗯。”任彦东顿了下,吐出烟雾才说话,揶揄道:“大半夜的发酒疯?不是说要去外边闯荡?还坚定的就要从事你那记者的工作。”

任初闷声道:“我今晚跟我喜欢的女孩表白了。”

任彦东笑了声,已经猜到:“被拒绝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出息!”

任初舔舔牙齿,沉默半晌,还是跟三叔说实话:“她想做个财经记者,我进入金融圈子,以后还能暗中给她点人脉资源,她也能少受别人欺负。”

“……”任彦东被烟呛的直咳嗽,忍不住骂道:“任初,你能有点男人样么?!”

任初喝了酒,胆子也大了:“三叔,你不是很有男人样,那我三婶呢?”

任彦东被气的笑了:“我现在就能给你找好几个三婶。”

任初:“那不是爱情。”

任彦东一噎,半晌后忍不住奚落他:“任初啊,我大哥大嫂怎么把你养成了个傻白甜?”任初不想跟一个感情流氓谈论爱情的美好,岔开话题:“三叔,说好了啊,我下个月就去上班。”

还不等任彦东回答,话筒里有别的声音插进来:“哥,纪羡北今晚不过来了,说赶飞机累了,明晚过来。”

任彦东回:“嗯,那明晚一起玩吧。”

那边的对话结束。

任初好奇:“三叔,我听我爸说,你跟纪羡北不是竞争对手嘛?”

任彦东:“嗯,怎么了?”

“那你们还一起玩?”任彦东:“以后跟你再细说,要去上班也行,别在我跟前再提你那些情情爱爱的。”小孩子过家家的事情,听着闹心,还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任初酒精上头,话多了起来:“三叔,她真的很好,好到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,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,三叔,以后有机会,我让她采访你一次,你就知道,她跟一般女孩不一样。”

任彦东无语的笑了,“你有完没完了?挂了。”

“任初?”夏沐在不远处喊他。

“这边,夏沐。”任初收起手机。

夏沐走近,两人今晚在散伙饭时都喝了不少酒,靠近了全是酒味,分不清是谁身上的。

任初看到她还是紧张,一开口就是道歉: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,今晚的事…真的对不起。”

虽然许曼替她解释了,不过大家还是更喜欢另一个更刺激的版本:她跟有些贪慕虚荣的女孩子一样,为了钱,跟有钱的老男人在一起了。

不管别人怎么说,他是不信的,她那么优秀那么努力,无需靠着任何男人就能活的很好。

他宽慰她:“夏沐,那些话你别放心上,你也知道的,很多人都喜欢八卦,还喜欢往不好的地方揣测。”

说着,他就忍不住自责:“都怪我,我要不表白就没这些事了。”

夏沐看着他:“要道歉的也是我,当时在宴会厅我不是故意要晾着你,有点懵,没反应过来。”

“没事的,夏沐,你别放心上,换谁都会那样,谁让咱俩平时走的那么近,就跟好哥们一样。”

夏沐没再接话。

四周一下陷入了静默。

任初张张嘴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合适,他嘴不笨,可到了夏沐跟前,就干吧了。

夏沐盯着他看,看的他眼神都无处安放,任初索性别过脸看向夜色下的小河。

“任初,你别为了我不出国,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庸俗贪婪,找男朋友首先看他是不是有钱有势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
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喝了酒的缘故,还是六月的天热的发闷,任初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窒息。

他说:“夏沐,你别这么贬低自己,你…”

夏沐打断他:“你不了解我。”

一句话刚说完,手机屏幕又亮了。她低头瞄了眼。

任初也下意识看向她手机,大屏幕上来电人‘仙贝’两字清晰入眼,看到那两个字,他别开眼,看昵称应该是她室友或好朋友。

其实任初不知道,仙贝,羡北,纪羡北。

纪羡北太显眼,夏沐随手给他取了个绰号。

屏幕还在闪,今晚他第三遍打来,难得那么有耐心,搁平时他顶多打两遍。

夏沐犹豫了下,划开接听键。

纪羡北磁性却又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:“睡了?”

夏沐:“没睡,还在外面。”

纪羡北没说话,她解释句:“刚才吵,没听到你电话。”

“嗯。”纪羡北没深究她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,问她:“要不要回来住?”

“你出差回来了?”

纪羡北顿了几秒才沉声说:“之前不是跟你说过?”

声音里有丝不满。

夏沐眯了眯眼,这两天光顾着忙工作入职的手续,早把他的话忘在脑后,她找了个借口:“今晚酒喝多了,有点糊涂。”

“那回来住,我给你醒酒。”他加重了醒酒二字。“……”

“我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
通话结束,任初已经猜到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,什么都没必要再说了,只跟夏沐讲,他就在北京,老同学之间以后要经常联系。

夏沐点点头。

任初转身时,心里疼的要命,比表白遭拒更难受。

夏沐看着他的背影,又劝他:“任初,你那么优秀,没必要为了年轻时没意义的爱情,把自己的前途都耽搁了,不值。”

她的话理智又没人情味。

任初没回头也没回应,冲她挥挥手。

夏沐在河边站了几分钟,酷夏的风吹在脸上半点都吹不散酒气,让人更燥热。

想起纪羡北马上就要到,她抬步朝校门口走去。宿舍区离学校北门挺远,夏沐走了十几分钟才到。

晚上喝的白酒后劲大,现在她上下眼皮直打架,头重脚轻,走路都有点发飘。

都快半夜,门口的学生还是络绎不绝,三五成群,有进有出。

夏沐眼神迷离,四处扫了眼,没看到纪羡北的车,她就站在大门边的花坛前等着。

头疼欲裂,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,她掐着脑门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突然一阵汽车喇叭鸣笛声,伴着一声“夏沐!”

夏沐抬头,几米外有辆出租车停下,后车窗降了大半下来。

纪羡北右手搭在车窗上,穿着黑色衬衫,领口的纽扣散了好几粒,两袖也挽到小臂上,头发松松软软,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。

夏沐晕乎乎的,他这是刚洗过澡?

纪羡北一直面无表情的望着她。

“还不过来?”他语气特别不耐。

夏沐歪着头,半醉半醒,故意作对:“太远了,我走不动。”

纪羡北没下车,就这么平静的望着她。

两人对峙着。

过了好了一会儿,夏沐大脑缓慢转动,意识到这是学校门口,想到什么,她慢慢朝汽车走去。

“我以为你自己开车来呢。”她小声咕哝着。

纪羡北没接话,把车门打开,自己向里面移了个位置。

夏沐坐上来,车里立刻被浓浓的酒精味充斥,纪羡北长臂绕过她身后将车门拉上,跟司机说回到刚才上车的地方。

汽车驶离。

夏沐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。纪羡北蹙着眉心,不悦道:“你喝了多少酒?!”

“不知道。”可能是一斤?也可能更多?

谁知道呢。

反正所有老师和领导她都敬了酒,还有相处不错的同学。

喝的时候没感觉难受,回到宿舍也还行,这阵子浑身都不舒服,特别是胃里,灼烧感越来越厉害。

她调整了下坐姿,侧过身抱住他结实的腰,把头埋在他胸口,只想睡一觉。

“昨晚不是跟你说了,尽量喝饮料,实在躲不过就喝点啤酒。”说着,纪羡北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抬头与他对视。

“当耳旁风了?”

午夜,路上的车不多,出租车开的飞快,车厢里忽明忽暗。

就算光线不稳定,他眼底的眸光也是幽而深的,在质问她。

这种不满的眼神夏沐最招架不住,特别是她现在理亏。

她用力抬起手臂,五指并拢遮在他眼前,她想了想措辞,有点儿强词夺理:“那我还天天跟你说,不许抽烟不许抽烟,你不是还抽?”

学着他的语气:“当耳旁风了?啊?”

纪羡北:“……”

夏沐手臂一直举着,时间长了有点酸,放下来搭在他肩膀上,她身体歪在他身上,胃里难受,她一直动来动去,裙子的肩带滑下来。

黑色的连衣裙趁得胸口的肌肤跟凝脂一般。

大概是喝多的原因,两颊微红,眼神迷离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风情万种。

纪羡北把她裙子的肩带拉上去,“这条裙子以后别穿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不好看。”

夏沐望着他,想了又想,很确定:“这裙子是你送我的。”

顿了几秒,纪羡北说:“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
夏沐还想反驳两句来着,出租车停了下来。

“下车。”纪羡北把她的手机拿上。

夏沐朝窗外看一眼:“这是哪?”

“给你买瓶水。”

下车后,夏沐一阵眩晕,差点没站稳,纪羡北伸手扶住她:“夏沐,你到底喝了多少?!”

她酒量还行,在家时他们经常喝红酒,她几杯都没问题。

现在这情形,至少得八九两。

夏沐揉揉脑仁:“我没喝多少。”

纪羡北懒得理一个醉鬼,把她塞进自己的车里,给她去买水。

结账时,手机响了,发小唐文锡打来的。

“有事?”

“你没在家?”

“嗯,在外面。”纪羡北从钱包里抽出钱给收银员,收银员见是一百的,一瓶水只要几块钱,就多问了一句:“您好,有零钱吗?”

“没有,你找零吧。”电话那头的唐文锡问道:“你在便利店?”

“嗯。”

唐文锡说:“那正好给我带点吃的上来,我饿死了,家里一点干粮都没有,结果你又不在家,我就在你门口等着了啊,你快点。”

他跟纪羡北住一个小区,隔壁楼栋。

两人刚一起从国外回来,他回到家洗过澡饿了,就去纪羡北家,结果门铃按了好几分钟就是没人回应,原来跟他一样,去买吃的了。

纪羡北收起找零的钱,拿上水往外走:“我没空。”

唐文锡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纪羡北说:“夏沐喝多了,你要吃东西自己去小区的便利店买。”

唐文锡眨了眨眼,反应过来后,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表情:“你说什么?你去找夏沐了?在照顾她?”

“你耳朵没背。”纪羡北打开车门,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,拧开水递给夏沐,夏沐渴的难受,接过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瓶。

纪羡北关上车门,去了路边继续跟唐文锡打电话。

唐文锡单手叉腰,愤愤不平道:“你能照顾她,就不能顺手给我带点吃的上来?!”

他知道这样的问题纪羡北不会回答,继续吐槽纪羡北:“你不是说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累的不行,连任彦东约你去玩你都推了,合着不是你累的不行,是去会情人了?”

纪羡北拿出烟,点了一支。

“什么叫情人?”

唐文锡要疯了:“行行行,是你女朋友!”

纪羡北:“夏沐喝多了。”

唐文锡:“……我知道,你不用再说一遍,我耳朵不聋呢!”

纪羡北吐了几个烟圈,椭圆形的烟圈清晰漂亮,几秒后,烟圈形状模糊,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
他不紧不慢又说:“夏沐喝了酒就会半夜找水喝。”

之前给她打电话时,他已经准备睡了,知道她毕业聚餐,应该会留在宿舍住,没想到她喝多了,他才改变主意去接她。

唐文锡揉揉心口:“那么大的人了,自己没手没脚?”

纪羡北没再接茬,问他:“你还有没有别的事?”他要挂电话了。

唐文锡默了默:“哥,你不会对那个夏沐是认真的吧?”

要说认真也不应该啊,因为就只有他知道纪羡北和夏沐在一起的事,纪羡北从来都没带夏沐出来玩过,他一直猜测大概纪羡北觉得夏沐那样的家庭,实在上不了台面,带出来没面子。

纪羡北漫不经心道:“你今晚废话怎么那么多?”

唐文锡叹口气:“哥,跟你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。”
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
“……”唐文锡差点被噎死,还是决定一吐为快:“不是我说夏沐坏话,她就不该去做记者,她要是进了演艺圈去当演员,绝对影后的最佳人选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纪羡北的语气明显不悦。

唐文锡也不在意,还是继续大实话决定让纪羡北清醒:“夏沐跟你在一起哪有半点真情?她图你什么,你别说你不知道,她那个心思深的……”

纪羡北打断他:“唐文锡,我看你一点都不饿,是吃撑了!”

他把烟掐灭。

唐文锡识趣的岔开话题:“明晚任彦东还去会所,你去吗?”

“去。”纪羡北把烟头丢掉,走向汽车。

纪羡北打开车门,几分钟时间,车厢里全是浓烈的酒精味。

夏沐歪在副驾驶座上,笑意朦胧的望着他,媚眼如丝:“大半夜的跟小情人打电话呢?”

纪羡北没理会,给她系好安全带。

夏沐把手里还没喝完的水给他,把瓶盖也一并给他。

纪羡北目不转睛的瞅着她,几秒后他接过瓶子和瓶盖,拧好又递给她,水还有点凉气,她拿着瓶子贴在脸上。

脸颊太烫,敷着凉凉的水瓶,舒服不少。

“今晚我们系的男神跟我表白了。”夏沐突然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。

纪羡北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,随即轻踩油门离开。

“嗯。”他敷衍的说了个字。

夏沐脑袋很沉,至于他说了什么,什么表情,她也没太关心,其实刚才为什么要跟他说表白的事,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

大概是脑袋不听使唤了。

“我拒绝了他。”

纪羡北余光扫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
夏沐自顾自说着:“真羡慕跟我同龄的女孩。”

“羡慕什么?”纪羡北沉声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说着,夏沐打了个哈欠,随即迷上眼睛。

没再继续那个没头没脑的问题,纪羡北问她:“宿舍里的东西收拾好了没?哪天让司机带回来。”

“不用,都搬了。”

“嗯?”纪羡北不明所以,看向她。

夏沐:“都搬到我出租屋里了。”

纪羡北淡淡的看了她两眼,收回视线看前方的路。

没得到回应,夏沐强撑着睁开眼,半笑着看他,扯了个谎:“你那个房子太大,你出差不在家我一个人住着害怕,我那个小窝住着有安全感。”

想了想,又瞎编一个理由:“离我公司也近。”

纪羡北始终都没开腔,她一个人说也没意思,这个话题就此打住。

夏沐侧侧身,调了个舒服点的坐姿,继续闭目养神。

租那个十几平方的房子也花了不少钱,位置不算偏,就是环境不行,隔音效果也差。

本来想租个好点的,房租又太贵,考虑挺久还是算了。

房子是纪羡北出差期间她租的,也没跟他事先说一句,租好了后想说来着,又觉得没啥必要。

他三十多岁了,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,要是哪天他突然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,她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
“什么时候上班?”

“啊?”夏沐回神,没听清他说什么。

“几号正式上班?”

“下月十五号。”她说:“上班前我要回家一趟。”

“早点回来。”

“有事?”

“带你出去玩。”他抽空看她一眼:“送你的毕业礼物。”

夏沐笑:“听上去不错,行啊,反正我也不想在家待时间长。”酒精上头后话就会多起来,她今晚的话明显比平时多好多。

她像自言自语:“回去看看我妹夫,我妹妹说我妹夫情况好像好了点,也许不用多久就能从ICU转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我妹看花眼了,她说我妹夫手指动了下。”

又絮絮叨叨的:“我妹跟我说,我爸前两天催她打电话给我,说村里有个媒人给我弟介绍个对象,女孩长得不错,也看上了我弟弟,就是女孩家里嫌我家房子太旧不想结这门亲事,我爸就要我跟我妹出钱给盖房子…我妹没理他,直接挂了电话,后来他又打电话骂我妹,说我们是白眼狼。”

她自嘲一笑:“建房子要用钱了,想起我们是他闺女了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!我妹夫都快不行了,他还成天想着钱钱钱…”

纪羡北不知道要怎么接话,她爸爸的重男轻女,他是前所未闻。静默几秒,还是跟她说:“你卡里不是有钱?那是给你的零花钱,你随便用。”

“我扔了也不给他。”夏沐揉揉胃,难受的不行。

纪羡北看着她:“少说两句,眯眼睡一会。”

到家,纪羡北给夏沐喝了半杯水才让她去洗澡。

夏沐困意上来,眼睛都睁不开,要不是纪羡北有洁癖,不许她醉醺醺的不洗澡就睡觉,她真想直接倒在床上埋头大睡。

换洗的衣服都没拿,她直接去了浴室,简单冲洗过,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,纪羡北大概在楼下浴室洗了,还没上来。

十多分钟后纪羡北关了楼下的灯进来,往床上一瞧,夏沐横在床中间,看样子已经睡着。

她长卷的黑发铺在白色床单上,床单湿了一团。

浴巾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。

上下都是若隐若现。

纪羡北出差十几天,光是想着她

他边解衬衫的纽扣边朝她走过去,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,还有淡淡的酒精味。(去看原文)

夏沐疼的嘶了一声,使劲掐他的腰。

纪羡北顾不上疼,加深了这个吻,他抬手熄了卧室的灯。

夏沐就知道他会用这样的方式给她醒酒。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多。

夏沐是趴着睡的,空调被全都被她卷在身上,两只手臂霸占着两个人的枕头,纪羡北几乎被她挤到床边,她一条腿还横在他小腹上。

她睡相本来不难看,规规矩矩的,自从跟纪羡北在一起,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想去挑战他的忍耐极限。

纪羡北最开始时也不满,后来都忍了,时间一长,就纵容了她的这些小性子,可她的坏毛病却很难再改过来。

夏沐小心翼翼的把腿从他肚子上拿下来,将身上的被子扯了一半给纪羡北盖上。

纪羡北是真累了,不然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,从来不赖床。

他睡的很沉,给他盖被子他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
夏沐盯着他看了几分钟,他肩膀上、胸前都有抓痕,她昨晚留下的。

她用力揉揉脖子,平躺着缓了一会儿,起身到衣帽间找了睡衣套上去,到楼下找水喝。

喝了一大杯温水,终于解渴。

夏沐的胃咕噜咕噜直叫,昨晚只顾着喝酒了,饭菜没怎么吃,现在饿的难受。家里没什么吃的,她从冰箱里拿了个面包,放在烤箱里热一下。

在楼下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,烤面包也好了,抹上果酱,她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的吃着。

今天没什么事,她吃过东西还可以去睡个回笼觉。

宿舍里还有点零零碎碎的东西,她明天要去学校一趟,把东西打包带过来。

租的那个房子她临时没打算住,要是哪天跟纪羡北闹别扭了,也许会回去住两天。

之前她实习时,办公室的同事有次闲聊说到,女人婚前要有套自己的小房子,如果受了委屈又没法回娘家,那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就是个心里安慰。

她想着卡里的钱,连付个五环内小公寓的首付都不够,关键是她还欠外账,两年前问纪羡北借了一笔钱,估计两年的工资都不够还的…

想到钱和房子,夏沐的胃口就一般般,把面包勉强吃完。

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点钟。

今天不是周末,也不知道纪羡北还要不要去公司,她去了楼上准备喊他起床。

刚推开卧室的门,房间里浴室的门正好也打开,纪羡北已经洗过澡,头发丝还有亮晶晶的水滴。

长裤穿好,他正在扣衬衫的纽扣。

“要去公司?”

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
两人同时问出口。

纪羡北先回她:“不去公司,中午要出去吃饭。”

夏沐点点头,他去哪里吃饭,跟谁一起吃,她从来不问,以前他每次都会跟她说,她不认识那些人,不感兴趣,后来他也说的少。

“不睡了?”纪羡北又问一遍。

夏沐:“睡,刚才饿了,下楼吃了点东西。”

她几步走到他跟前,把他衬衫衣摆整理了下,趁机在他腹肌上摸了两下,然后开始胡闹,他扣一个纽扣,她就解一个。

纪羡北没吱声,垂眸看她,继续扣纽扣。

夏沐与他对视,眼神狡黠,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。

几分钟后,纪羡北的衬衫依旧是开着的。

纪羡北无奈的望着她:“闹够没?”

“没。”

纪羡北放弃了纽扣,双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:“那你来扣。”

“我近视眼,扣眼太小,我看不清在哪。”

“……”纪羡北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下,在她唇间落了个吻:“睡觉去吧,中午晚一些我让保姆来做饭。”

夏沐环着他的脖子:“走不动。”

纪羡北半抱着她往前走,夏沐黏着他,跟着他的脚步后退,退到床前,直接倒在上面。

她抓着纪羡北的衬衫领口不松手。

纪羡北低头亲了她一会儿,她才松开他,他站直开始扣纽扣:“今天不去学校的话就多睡一会儿。”

“嗯。”夏沐双手枕在脑后,抬腿把脚敲在他的小腹上,大脚趾勾着他的肚脐眼玩。

纪羡北被她这样闹惯了,一点也不烦得慌。

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,是纪羡北的手机,他瞄了眼,正在扣纽扣,就对夏沐说:“帮我看一下。”

“万一是你哪个小情人发来的,多不好。”夏沐说着,还是拿过他的手机点开。

是袁奕琳发来的:【纪大哥,我已经出发去餐厅啦,差不多十一点半到:)】

原来中午是跟袁奕琳出去吃饭。

袁奕琳跟她一所大学,同届、不同班级,她和袁奕琳大一时就认识,没交情。

袁奕琳的舅舅是她们新闻学院院领导欧阳教授,欧阳教授还是纪羡北的老师,他们关系一直不错,她当初和纪羡北认识也是因为欧阳教授的关系。

夏沐按掉屏幕,把手机丢一边。

纪羡北抬头:“谁?”

“袁奕琳。”夏沐揶揄他:“你跟她关系还不错啊,你这刚回来就要去联络感情。”

纪羡北面色如常,解释道:“袁奕琳去了电视台工作,是我介绍过去的,欧阳老师已经表示过谢意,但袁奕琳非要再单独请我。”

他直白拒绝了袁奕琳的邀约,没想到昨天她索性订好了餐厅,直接把地址发他。

因为欧阳老师的关系,他也不能不给她台阶下。

夏沐若有所思的望着他:“袁奕琳去了电视台?”

“嗯。”纪羡北多说了句:“财经频道。”夏沐顺着他的话问:“财经频道记者的工资是不是比我的工资要高点?”

纪羡北:“…工资再高,也不许你去。”里面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,不适合夏沐。

夏沐‘呵’了声:“既然你都不看好这份工作,那你还找关系让袁奕琳去?”

纪羡北:“她自己愿意。”

夏沐说:“那我也愿意。”

纪羡北瞅她一眼:“我不愿意。”

夏沐翻了个白眼。

纪羡北扣好所有纽扣,把衬衫衣摆抚平塞进西裤里,无意间抬头就跟夏沐深幽的眼神对上,他问:“看什么呢?”

“看你穿个衣服都这么性感,让女人无法自拔。”

“……”纪羡北睇她一眼:“好好说话。”

夏沐回瞪他一眼,拉过被子继续睡觉。

略顿,纪羡北问她:“袁奕琳刚才说什么?”

她语气戏谑:“说想你了,让你赶紧去餐厅。”

“……”

纪羡北把她的被子往下拉扯了一些,覆在她身上:“说话怎么那么呛,就不能温和点?”纪羡北把那两个包放好,又给秘书打了个电话,让她现在就传几张某品牌包的样图过来,特意叮嘱句:限量版。

夏沐睡不着,睁眼望向他:“打电话就去书房,吵的我没法睡!”

纪羡北把手机搁一边:“心静了自然就睡得着。”

夏沐剜了他一眼,把脸埋在枕头里,继续酝酿入睡的情绪。

她还是趴着睡,被子胡乱裹了一些在腰间,腿脚都露在外面,脚还搭在床边,没个正型。

纪羡北伸手把她脚踝捉住,放在床上,摸摸她的脚心,冰凉。

他用力把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拽出来,给她盖好,又将空调调高几度。

夏沐不耐道:“你干嘛呀!我热死了!”

“放心,热不死你。”纪羡北把遥控器收起来,“女孩子夏天尽量别贪凉,对身体不好。”

她斜视他:“谁说的啊?”

“我妈。”

夏沐这才想起来,他妈妈是妇产科有名的专家,据说找他妈妈看病要提前好几个星期预约,因为一周只坐诊一个下午。她笑着问道:“诶,我要是找你妈妈看病,是不是要找你预约能方便点?就说我是你朋友的女朋友。”

纪羡北顿了下,在床边坐下,把她翻个身面对着他,两臂撑在她身侧:“你看什么病?哪里不舒服?”

夏沐:“也不算大病吧,宫寒,月经量少,手脚冰凉,以后好像不易怀孕。”其实她看过医生了,就是跟他开玩笑的,也不会真的找他妈妈看病。

纪羡北摩挲着她的脸颊,问她:“想要孩子了?”

夏沐半开玩笑:“对啊,要不给你生一个?”

纪羡北望着她,知道她是一时瞎胡闹,不过她真想要也可以,她马上就毕业,也够了法定婚龄。

“可以,现在就生一个。”纪羡北说着就要掀她的睡裙。

“烦死了你!”夏沐推他。

她从来没想过要把自己的一生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,她就算生了孩子也不一定能嫁给他,要生孩子,也一定是在领证之后。

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她看的太多,多少女人上赶着给男人生了孩子,最终也只能是个私生子。

纪羡北抱着她:“现在嫌我烦了?刚谁说要生孩子的?”

夏沐抬手搂着他的脖子:“我瞎说的,我才刚毕业,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,我拿什么生孩子?”

纪羡北问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?”

夏沐望着他。

打算什么时候生?

他那样的家世,爱情和婚姻从来都是两码事,他妈妈虽然是医生,可嫁给他爸爸也不是高攀,是两家联姻,他外公家的权势据说跟那个任家不相伯仲。

她有自知之明,他的家庭,她嫁不进去。

她特别清楚哪些东西是可以靠争取成为自己的,也明白哪些东西是她这样的女生连幻想都不该有的,徒劳无功。

夏沐和他对视几秒,敷衍了句:“三十岁之前没打算生孩子,要是万一哪天想生了,却因为不好怀孕,那不是连哭都没地方?学姐说有些病最好趁着年轻调理。”

纪羡北问:“你宫寒是自己瞎猜的,还是以前看过医生?”

夏沐:“我妹妹租房子的那个房东大姐,她家里以前就是中医,她自己也会把脉,给我把过脉,说是宫寒气虚,还给我开了方子。”

又说;“前几天跟学姐聊天,她说宫寒的话尽量早调理,我这才去医院检查了下,医生说是。”但她不想吃中药,就没拿药。

纪羡北不悦:“去医院怎么也不跟我说?”

夏沐:“又不是什么大毛病,当时你忙我就没多说,现在不是跟你说了吗。”

纪羡北又问:“真的只是宫寒?”

夏沐:“我骗你做什么!检查的单子还在楼下茶几的抽屉里,不信你自己看。”

纪羡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夏沐搂着他的脖子,“这个也不算大毛病,不用再找你妈妈看,刚才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
纪羡北的手机震动几下,他拿过来,是秘书发来的包的图片,他点开图,递到夏沐面前:“选一个。”

夏沐瞧了眼图片,知道他什么意思,可偏就不顺着他来,她说:“刚才你不是送了我两个?够用了。”

纪羡北: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
夏沐淡淡的眼神上下扫他几下:“给袁奕琳?”

“嗯。”

她也没看,把眼眯上:“最便宜的那个。”

纪羡北失笑,跟秘书说就要第三张图片上的那个包,又把吃饭餐厅的地址发给秘书。

纪羡北欲要起身,却被夏沐手脚并缠,将他拉来了回来,他没坐稳,趴在她身上,无奈道:“又怎么了?”

夏沐指指的喉结处:“你的胎记快消失了,我给你重新种一个。”

纪羡北不由摸了下喉结,以前夏沐老爱咬这个地方,留下紫红色吻痕,衬衫衣领也遮不住。

有次出去玩朋友调侃,他半开玩笑说这是胎记,发小唐文锡也附和着他,说不是吻痕,是胎记,因为从小就见过他那个紫红色的东西…

大家恍惚,见唐文锡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就信以为真。

后来夏沐更是肆无忌惮,每次亲密,她都会吮吸那个地方,这两年喉结部位的‘胎记’就没消失过。

这次出差时间长,颜色已经淡的看不见。

“你轻点!”纪羡北皱了皱眉。

夏沐松开牙齿,又亲了亲,挺满意自己的杰作,拍拍他的脸颊:“走吧,再不走,有人要望眼欲穿了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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