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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强推2本已完结军婚文:军婚100分首席强势宠 | 军婚文里喜当妈

2026-03-02 10:50 来源:网络 点击:

强推2本已完结军婚文:军婚100分首席强势宠 | 军婚文里喜当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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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《军婚100分首席强势宠》作者:温千叶

文案: 主角: 云七念VS陆北深


“爹地爹地,妈咪又吃了我的巧克力,求补偿!”男人看了一眼下属,“让人送一箱巧克力过来,我老婆要吃。”小包子:???他就知道是这样,看来他是时候离家出走了……重生前,云七念看见陆北深都避而远之。重生后,云七念一天不见陆北深就浑身难受。男人听到传言回到家,“难受?巧了,我专治各种难受。”上一世,她抛夫弃子,败坏门风。这一世她洗心革面,一家三口打脸渣男虐渣女,走上人生巅峰!(男女双洁1V1+大宠文+打脸)

精彩节选:

“云七念,我知道这个小杂种一直是你心中的耻辱,今天,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!”


夜色微凉,一阵凉意袭来,外面,电闪雷鸣,狂风暴雨,老天仿佛在为了什么哀嚎。


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里,一个八岁的男孩身上绑了一个定时zha yao,上面的时间正在不断减少。


云七念的双手双脚被绳子绑在椅子上,嘴也被胶布给封住,说不了话,只能死死瞪着那个妖媚的女人。


“不要用这么仇视的目光看我,我只是拿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罢了!”云晓梦嘲讽一笑,她半弯下腰,伸出手狠狠捏住了云七念的下巴。


“啧啧,这漂亮精致的脸蛋真是让人嫉妒得发狂!可惜,只是有着一副漂亮皮囊的脑残!”


“你知道为什么陆轩霖追到你又抛弃你吗?因为你是陆北深的妻子,而他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陆北深名声受损,竞选不上shou chang,你这个蠢货!”


“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,而你这个绊脚石也没利用的价值了,所以……永别了,哈哈哈!”


云晓梦丧心病狂的笑声渐渐远去。


被最信任的姐姐背叛,被最深爱的男人利用,双重致命打击!


云七念的眼睛逐渐变得腥红起来。


“妈咪……”


这时,一道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云七念有些恍惚。


这个男孩,是她亲生儿子,是她这辈子当成耻辱的存在,他的出现,毁了她想要的一切!


所以一直以来都对他冷言冷语、态度极其恶劣,甚至让他不要叫她妈妈。


这一刻,云七念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!


男孩年仅八岁,脸上却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沉稳,听到zha yao滴滴滴开始报警,即便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他脸上也完全没有畏惧的神色。


“时间要到了,言言最后还想再叫你一次,那怕你会生气,因为,以后没这个机会了……”


听到这些话,云七念早已泣不成声!


最后,男孩帅气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干净灿烂的笑容,“妈咪……”


不!


那一刻,zha yao的时间定格在00:00。


……


豪华的大床上,女孩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,突然间像是受了什么ci ji,眉毛皱成一团,表情痛苦,紧接着,眼角边流下一抹泪水。


砰——


卧室的门被狠狠撞开,一个长相艳丽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,看到云七念后,顿时怒不可遏!


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就朝云七念的脸泼了过去。


云七念一惊,她陡然睁开眼睛,眼底还有些腥红,她下意识坐了起来,凌厉的眼神朝那些人看了过去。


莫名的气场,从来没有见过,佣人们纷纷打了一个冷颤。


陆母一巴掌重重打了下去,她怒斥道:“瞪什么瞪,把孩子给弄丢了,你居然还心思在这里睡觉?已经8个小时了,这么晚了,要是言言找不到,我跟你没完!”


云七念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,脸颊火辣辣的疼,这一巴掌,把她打醒了。


眼前的这个气质超凡的女人,是陆北深的母亲,她的婆婆。


这个场面,好熟悉,好像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,能感觉到疼,说明不是在做梦……


墙上的日历,2016年5月。


难道……她回到了三年前,23岁的时候?


云七念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,既然上天重新给了她一次机会,那她就要好好的活!


把上一世所有的遗憾以及不甘,全部都弥补回来!


这时,云七念心里咯噔一下。


糟了!

2.《军婚文里喜当妈》作者:浣若君

文案: 主角: 苏向晚VS宋青山
苏向晚被嫉妒心爆棚的堂妹写到了一本年代文里,成了团长宋青山的家属
丈夫在外当兵,婆家欺凌,娘家不靠,卖儿卖女,偏偏还天生恋爱脑,对自家小叔子纠缠不清
好惨一小媳妇儿
一朝穿越,苏向晚麻溜儿的手撕恶婆婆,分家抢抚恤金
誓不走堂妹设定好的老路
几个儿子没一个有好下场?
丈夫是军官,那儿子们也得培养成军中大佬。
闺女平庸没出息?且看我怎么培养出个军中之花来。
日子过着过着,苏向晚就发现滋味儿了
儿子帅气,还男友力爆棚
丈夫表面忠厚,实则黑心黑肺
就算老娘都能唬的团团转,却从不叫自家媳妇儿受委屈。

更可喜的是,他夜里只做那边关站岗的小白杨,绝不骚扰她一分一毫
苏向晚觉得,这小日子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了
直到某夜……
宋青山:共和国的军人,意志就像刺刀和钢枪一样不可战胜,唯有在苏向晚这儿,才能化成一抹绕指柔

精彩节选:

孙淑芬今天在乡政府开会, 没想到出来, 居然碰上苏向晚和赵国栋站在一块儿。


看样子, 是俩人正在聊天, 孙淑芬于是就停下来, 准备看看,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
因为她最近啊, 听说苏向晚对宋庭秀不那么热乎,反而是热乎起赵国栋了呢。


不过,俩人说的都是挺普通的话。


孙淑芬听了半天, 只听见苏向晚在不停的说谢谢,感谢你之类的。


反而是小狗蛋就把孙淑芬的目光给吸引了,那不, 赵国栋的自行车上挂着几个油圈圈嘛, 孩子倒也不敢吃,就只是轻轻的, 拿手蹭一点油圈圈上的油, 趁着妈妈没注意, 踮脚给小吱吱的小嘴巴子里塞着呢。


小吱吱嘴巴张的大大的, 跟只要食的鸟儿似的, 努力的从妈妈背上往下探着头, 贪婪的舔着哥哥的手指,借哥哥那只瘦瘦的小手指,舔噬着一点油意。


莫名的, 孙淑芬居然觉得眼热呢。


人穷不可怜, 孩子穷才最可怜的啊。


“赵干部,你是不是最近要在《荒原》上发表一篇诗歌。”苏向晚的话,把孙淑芬给拉回了现实。


赵国栋架着自行车说:“是有这么回事儿,怎么,你看过我的诗稿?”


“暂时先别发了,我听说咱乡上,有些人想从你的诗里找毛病,批/斗你呢。”苏向晚说。


她记得,原书中赵国栋给打入牛棚,就是因为一首诗的原因。


现在的批/


斗,就跟那击鼓传花似的,今天你还在批别人,说不定明天就变成别人批/斗你了呢。


但愿她这一句,能救赵国栋一回吧。


赵国栋毕竟是高干家庭的孩子,一听这话,就知道估计是有人想整自己。


当然,他的诗稿就不会发了。


那不,他看苏向晚要走,赶忙就从自行车上把油圈圈给解下来了:“这个,你拿着吃吧,我给孩子们买的。”


狗蛋的口水跐溜一下就流下来了,笑的可怜巴巴的,以为油圈圈真归自己了呢。


苏向晚说:“六个油圈圈,那得9毛钱呢,这个我们不能要,赵干部,你快回去吧,我还得去趟乡信用社呢。”


孙淑芬看了半天,眼看着苏向晚和赵国栋推搡了一番,终是没要那六个油圈圈,狗蛋口水呲溜溜的跟着苏向晚走了,心里不停的叹啊,孩子们一个个饿的马瘦毛长的,也不知道这饿的年月,啥时候才能过哟。


下午。


大毒日头晒的人真叫难受啊,既然儿子在,宋老太就不用下田挣工分了。


而老三两口子呢,带着他们的小福娃,三人怕宋庭秀要骂他们懒,从家里出来后,也没上工,坐在村头一堵土坯墙下吹凉风呢。


大太阳下贴墙根,懒懒的打个盹儿,甭提多舒服了。


只有宋大爷早晨吭齿吭齿的带着两头驴干了一个大清早,回来喝了两口汤,又赶着去挖防空洞,要去挣十二分的工。


“宋大娘,宋大娘,你家大儿


媳妇喊你全家去乡上哩。”这不邮递员经过老宋家门前嘛,响着铃子,就高声说。


“啥,她为啥喊我们全家去乡上。”老太太问说。


邮递员说:“她说她要大闹乡镇府,告你老太太虐待烈士遗孤和遗孀,然后分家咧。”


宋老太一声尖叫:“庭秀,你可听见了吧,不是我们闹腾,是你大嫂她非得要闹腾啊,这都闹到政府去啦。”


宋庭秀也是眉头一皱,啥也没说,把全家人招呼上,就往乡镇府赶了。


不过,乡镇府静悄悄的,没见有人大闹啥啊。


反而是,乡长韩跃进见老宋家一大家口人气冲冲的来了,给吓了一跳:“宋庭秀,你们家这是怎么啦?”


“韩乡长,我那儿媳妇是不是在乡上闹着,要分家,家丑不能外扬,你把她交出来,我们带回家去。”宋老太高声说。


韩跃进一脸的纳闷:“没这回事儿啊。”


“有,怎么没有,方苞玉和老太太天天四处嚼舌根儿,说我爱着小叔子呢,我受不下这个屈来,我要分家,我要离老宋家远远儿的。”这不,苏向晚抱着小吱吱,一边一个圆小子,慢施施的,就来了,声音还特别的高。


宋青玉连忙说:“嫂子,村里人人都传,咋就成我妈说的啦?”


“那咱们分家啊,我关起门来过我的单独日子,院门子锁的紧紧儿的,总没人会传了吧?”苏向晚依然声音特别高。


为自己正名嘛,那就必须让更多


的人听到。


方苞玉却说:“大嫂,只要你行的正坐的端就行了,你怕个啥言传,为了这事儿闹分家,不是笑话吗?”


宋老太一手指上天,尖叫了起来:“有我在,你就休想分家。”


说着,她手又捂上了胸口:“不行,不行,我这心脏病要犯啦。”


以死相逼,就问你怕不怕。


“那也行,我拿着宋青山的五百块抚恤金,带着娃们走人,你们过你们自己的去,行不行?”苏向晚突然的,从兜里拿出一只印着信用联社的大信封来,揭开,十元一张的大团结,厚厚的一大沓。


“钱,钱不是在我的折子上?”宋老太直接吼起来了。


宋老三提起根扁担一抡,一声尖叫:“妈呀,大嫂居然偷折子。”


这个懒怂最爱的就是钱,钱把他从个窝 囊废都激出男人气概来了。


韩乡长一把就把他给拦住了:“宋老三,新时代可不准打妇女,你要再敢抡扁担,我立马送你去劳改,再说了,钱不是人家宋青山的抚恤金,什么叫个偷,你这用词不对。”


好嘛,狗屁的分家,就是个抢钱的事儿。


转眼之间,死不能分家的宋老太又开始了新的盘算:“五百块抚恤金,我养宋青山长大不容易,我拿四百八,给苏向晚二十,让她滚蛋。”


乡长却说:“苏向晚有仨孩子呢,钱不能这么分,要分,那得几个孩子人人有份。”


“我们家应该也能分二百吧,宋青山是我大哥


呢。”宋老三见缝插针的说。


不过,明显能感觉出来,他们全家人都慌了。


是啊,好好儿在折子上的钱,咋就全跑到苏向晚手里去了呢。


宋老三恼怒的瞪着宋老太,宋老太却手戳着宋青玉呢,估计是她把折子给丢了的。


因为老太太的折子藏的紧着呢,也就只给青玉看过。


苏向找了个大树下的荫凉地儿,坐了,让俩孩子跟自己一起坐下。


“一个烈士的抚恤金,国家是有规定的,赡养父母,抚恤妻儿,所以,国家的法律里明文说了,这笔钱,得按照人头来分。我是他的妻子,配偶能拿一半,就是250,剩下的250,这才按照六个人头除下来,一人是41块五毛,那么,我这笔钱,给俩老83块就行了,剩下的,应该全是我的。”优哉游哉的,她说。


“你放屁!”宋老太。


“大嫂这也想的太美了。”方苞玉说。


“我大哥就是你克死的。”宋老三都快指上苏向晚的鼻子了。
韩乡长再高叫一声:“有话好好说话,宋老三你想干啥,就冲你这动不动抡扁担的样子,我都支持分家,这苏向晚在家没给你们打死,算奇迹了吧。”


但人宋老三也有话说呢:“乡长你看,这种大嫂,我们怎么能把大哥的抚恤金给她,要我说,一分都不能给。”


他还藏着苏向晚写给宋老二的信呢,这不就抖出来了,准备给韩乡长看。


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直接差点把宋老三给打懵过去。


“我支持分家,我也支持大嫂的决定。”是宋庭秀,他一巴掌搧到宋老三脸上,高吼着问:“为了这么点儿钱,你们看看你们自己丑恶的嘴脸。”


宋老太懵了半天,跳起来说:“你宋庭秀敢提分家,我立刻死给你看。”


“分,为啥不分,要不就把我也分到老大家去,我帮老大养孩子。”再一声吼,仿如洪钟似的,好吧,这一回是宋大爷。


他把宋老三手里的扁担夺了来,高声说:“今天这个家,非分不可。”


给逼到急眼儿的时候,老爷子总算是看出来了,他要再不主持着分这个家,大儿媳妇全家,就得活活儿的,给老三两口子和老太太生吃活剥了去。


“那钱呢,钱怎么算,给我少了我可不干。”宋老太虽然还在耍泼,可是给丈夫吓愣住了,声音没敢太大。


宋家到底门风个个儿是孝子,宋庭秀忍着,没给他妈发火:“我津贴全给你,这总该成了


吧。你大儿子已经死了,死两年了,抚恤金就该发给人家的妻儿,妈,你吃了我大哥一辈子,能不能啃了他二十多年,吸了他二十多年的血,您也消停一点?”


“宋庭秀,我养你们三兄弟长大可不容易,你说我吃你们的血,你这是在挖我的心啦,我要死给你看。”宋老太头发一揉,转身,居然往颗大柳树上撞过去了。


好嘛,宋庭秀和宋老三全都跑去追老太太了。


但是宋老爹没去。


他握了握乡长的手,说:“抚恤金,就是老大媳妇全拿着我也没意见,愿意给我们俩老一点,我也没意见,这个家就按她的意思分,娃奶奶那儿有啥事,我顶着。”


老爷子这一句,倒是说的立顶千钧,掷地有声。


老太太还想往前冲呢,韩乡长把大喇叭都扛出来了:“今天,我做主让烈士宋青山的妻子分家,谁要再敢不听,统统拉到胡家岔岔去劳改。”


这一声,才把宋老三和老太太俩给吓的,没声儿了。


这不,他们一个看着一个,那样子简直了,就跟给雷劈了一遍又一遍似的。


这时候,苏向晚才站起来了,直接数了八十三块钱,她交给了韩乡长:“这钱,你给俩老吧,宋青山死了,这钱是他该赡养父母的,以后,我和这几个娃,就跟老宋家没关系了。”


自己手握着钱还愿意给老人一点儿,而不是抱怨老人对自己不好。


这一手,在韩乡长看来,算得


上大气了。


要知道,宋老爹的底线是一分不给呢。


“但是,你住那儿啊,你们连房子都没有吧,而你们村呢,房子紧的什么一样,小苏同志,你是烈士遗孀,我想给你安排个住处,但我觉得,这估计是个麻烦。”韩乡长于是说。


对此,苏向晚心中早有议计呢。


“我们村外不是有个劳改点嘛,那地儿还有好多大空房呢,我们住那儿就成。”


“你,居然住劳改点去?”韩跃进愈发的,不明白这个妇女的想法了。


苏向晚说:“说是劳改点,里面其实没人住,空着呢,我住着挺好。就是地方大,夜里黑点儿,仨孩子呢,不怕,真的。”


她心里其实美滋滋儿的呢。


现在地富反坏都是人人唾弃鄙夷的东西。


地主家的大院子,也给划成劳改点了。


可是那有啥呢,宋家庄的人相对朴实,没有说是今天改造这个明天改造那个的,地主家的大院子又空又宽敞,隔三岔五还有民兵巡逻。


住进去了贼都不怕,你说多舒服。


“那就这样吧,你们孤儿寡母先住进去,我跟你们宋家庄民兵队的人知会一声,谁要敢闹上门,抓他娘的。”


越看宋老太哭着咣咣撞大墙,韩乡长就越来气。


当然,越来气,他就越想支持苏向晚这个寡妇。


这不,他故意拿着大喇叭说:“我看你婆婆估计今天是不闹的全乡人都知道这事儿是不停歇了,你也甭回家取东西了,被子,


褥子,席子,还有劳保,锅碗瓢盆,我亲自批你一套,你到你们公社去取,真是的,新社会啦老太太,妇女也是人,你甭拿你旧社会的那一套来压儿媳妇,在我们乡上,你这一套就说不过去。”


哟,这简直是,意外之喜啊。


苏向晚都给乐呆了:“那我可真是要多谢韩乡长您,体贴咱们烈士家属了啊。”


还用说嘛,老太太和宋老三俩,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了,他们简直急火攻心,要气死啦。


揣着四百二十块钱乡镇府出来,驴蛋不停的往苏向晚腿上撞呢:“妈,咱真就分家啦,咱这就分家啦?”


“还有乡上发的被子和锅碗呢,肯定全是新家伙。”狗蛋眼睛里满是星星。


“驴蛋,你老撞我干吗?”苏向晚腿都给他撞疼了。


驴蛋两只手大张着:“妈,我这会儿,就好像走在棉花上头,真的。”


那叫什么来着,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,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啊。


驴蛋不止想唱,还想跳,想翻跟斗呢。


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分家,居然叫妈妈给分成了,从今往后,他挣的工分,再不属于老宋家全家,而是属于妈妈一个人的了。


狂喜,激动,甚至想跑上两圈。


不过,冷静下来,驴蛋就发现,自己现在需要操心的还多着呢:“妈,那咱的驴呢,俩头驴,那不是属于咱家的吗,咱就这样扔下不要了吗,要你不在,说不定我奶天天逼着咱的


驴出工,换工分呢。还有,咱要领粮,要上了工的工分,是不是还是会划在我爷爷那儿,三叔肯定会欺负咱们的啊。”


确实,还有两头驴,那是原身最重要的一笔陪嫁嫁妆。


不过,钱既然要来了,孩子都还在身边,那两头原身辛辛苦苦养了六七年的驴,就先让它们苦一阵子吧。


随着政策改革的继续深化,两头驴啊,很快也会入公社的。


至于粮本子,工分,那些她暂时并不着急。


宋老二探亲完一走,宋老大也就该回来了。


在原身的印象里,好像她曾对宋青山说过,说他就是一头只会配种的公驴。


苏向晚不了解宋青山,不敢妄下这个结论,但是,钱已经拿了,也舒舒服服儿的搬出去了,剩下的事情,就等宋青山来了再办吧。


“咱先不谈这些,你们不是想吃油圈圈嘛,我估计你们肯定没有吃过油圈圈蘸蜂蜜,那个简直是,美味到无法形容,就问你俩想不想吃?”苏向晚换了话题。


驴蛋还没说话,狗蛋的眼睛就亮了:“妈,蜂蜜我尝过,可甜可甜了呢。”


苏向晚早发现乡上有一家子悄悄买土蜂蜜的,这不,她现在揣着四百多块钱呢,先买了几个大油圈圈,再摸到卖蜂蜜的那一家,花两块钱买了一斤蜂蜜,揭开蜂蜜缸子,撕开软囊囊的油圈圈,蘸了满满的蜂蜜,就递到狗蛋面前了:“来,快吃吧。”


这孩子,早上馋人赵国栋的油


圈圈,就一直不停的拿手蘸上面的油呢。


苏向晚看他啊,是真可怜。


狗蛋狠狠咬了一口,在嘴里回了一圈,眼睛突然就红了:“妈,我现在啥也不缺,就缺个爸爸了。”


像赵国栋那样高高的,斯斯文文的爸爸啊,能把他扛在肩上,还能把他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,狗蛋觉得自己要再有个爸爸,这日子,那就叫一个受活啦。


“那你就吃的饱饱儿的,养的胖胖儿的,妈啊,改天给你抢个爸爸回来。”苏向晚故意逗着这孩子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