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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小说:《醉红情》第三回 田爷召三妾大被同眠

2026-01-14 15:57 来源:网络 点击:

小说:《醉红情》第三回 田爷召三妾大被同眠

上集说到唤儿被田七爷纳进门,做了第四房小妾。

自此之后,田七爷夜夜去唤儿房中留宿,过得好生快活。

这日,田七爷去朋友家赴宴,一群大老爷们喝多了开始讲起闺房之乐,将自己得意之作夸大其词吹嘘出来。

主人家听完,嘿嘿一笑,“你们这些都是小把戏,我昨夜召了两个小妾同乐,那才爽快。”

众人听后意会,狂笑不止,直夸妙。

田七爷将这话听进了心里,想他自认风流,没想到还是孤陋寡闻了。

吃完饭,迫不及待回了府,让下人在后院摆了一桌子酒菜,将四位妾室请来。

过了会,二娘、三娘、唤儿打扮的花枝招展走来,田七爷问传话的丫鬟:“大娘呢?她怎么不来?”

丫鬟回道:“大娘染了风寒,说今日想躺着休息,怕过了病气给老爷,请老爷见谅。”

田七爷想着三人也行,便将大娘抛之脑后,邀三位夫人坐下。

之后命伺候的丫鬟婆子退下,再将后院大门关上,笑眯眯给三位夫人倒上酒说:“三位娘子,来,我们共饮一杯。”

三位夫人看老爷这么高兴,想着定是有喜事,怎么能扫兴?于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田七爷又将酒倒上,说起中午参加宴会时听见的闺房趣事,三女听后,面面相觑,看老爷似乎颇有兴趣,从还是不从?

这似乎容不得她们选择,只要爷发了话,她们岂有选择余地。

酒过三巡之后,有些微醺,田七爷又劝她们喝了两杯,便开始狂欢盛宴。

开始还有些扭捏,可看着其他人讨了老爷欢心,便不甘示弱一拥而上,四人一直闹到五更方才就地睡下。

第二天一早,相视一笑,各自起身,整理好衣裙,翩然回房。

另一头,大娘并不是得了风寒,而是静坐在房中,盼着四更天快些来。

原因无他,只因为要私会情郎。

自从嫁给田七爷后,小妾一房接一房往后院抬,相比之下,她已人老珠黄,所以田七爷来她屋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深闺寂寞之下,大娘趁七爷不在时,与下人中的一个壮汉子勾搭,约着每隔两晚四更天时,在院墙边柳树下私会。

这晚,田七爷请四位小妾去喝酒,正是大娘与汉子约好的时候,大娘不想去赴宴,便推脱染了风寒躲在房里细心打扮,哪里知道后院三个姐妹与四爷正放浪形骸,荒唐至极。

想着情郎,大娘脸上泛起红晕,只盼时间过得再快些。

好不容易等到四更天,大娘悄悄打开房门,左右观看无人,便走在隐蔽处,去了院墙边柳树下。

选择这处,只因远离居住的屋舍,避人耳目,又是四更天,没人巡视,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。

大娘到时,汉子早就在树下等着。

看见大娘来了,欢喜得一把将人搂在怀里。

大娘也真情流露,不再压抑自己,两人激情亲吻,手忙脚乱。

这对男女天为被地为席,道尽相思之苦,怕被人发现,完事后又匆匆回到各自房中,欢喜而眠。

第二天田七爷同四位妾室各自起床,彼此相安无事,过得一天又一天。

转眼,吴付过了五岁生辰。

田七爷看他聪慧,想要请个秀才来家中启蒙,毕竟只有科考踏入官场才能让家中富贵再上一层。

唤儿也极其上心,时常在旁催促,于是田七爷叫田管家在洛阳城中物色一先生来田家住家教书。

田管家极为能干,很快便寻了一个名叫陈亮的先生。

他前年中了秀才,因家道中落,自身不想踏入仕途,便用满肚子学问讨口饭吃。

听田管家说想请他去田家教书时,欢喜得一口应下。

田家可是洛阳大户,田七爷更是仁义豪爽之人,不知多少人想要攀上关系在田家谋差事却没有门路,自己有幸去教田七爷儿子学问,那是莫大的荣光。

答应田管家后,次日一早,就雇了马车,带着一堆书卷来到田府。

唤儿表现得尤其高兴,因为都说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,唤儿虽然是个妇道人家,却也知道这些道理。

嫁给田七爷后,吃穿不愁,不用为了生计奔波,正好让吴付抓住机会好生学习,长大之后参加科举,谋个一官半职,自己也面上有光。

哥哥曾说她丢了吴家的脸,不配为吴家人,到时吴付当了官,看他还有什么话说。

一早,唤儿问过田管家,先生已经到了,现在在书房,便带着吴付前去叩见。

见到陈亮第一眼,唤儿眼前一亮。

只见他面目端正,眉眼俊朗,嘴角含着笑,一骨子书香气。

唤儿恭敬有礼行了个万福,又对吴付说:“付儿,快些叫先生。”

吴付听话的喊了声先生,陈亮愣了下,方才说:“你就是吴付吧,好好好,果然伶俐。”

吴付听见先生夸奖,忍不住笑了。

唤儿疼爱看他一眼,对陈亮客气说道:“先生,孩童顽劣,还请先生严加管教,悉心教导才是。”

陈亮忙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
“劳烦先生了。”

拜见完,唤儿便先退了出去,留下吴付听先生讲学。

陈亮心中感慨,这妇人真是貌美,任凭他饱读诗书也难形容其美貌,再加上满身富贵加持,更添几分华贵。

见吴付在旁等着听讲,陈亮收了心思,专心教学。

这不教不知道,一教吓一跳,没想到,吴付竟是一块宝玉。

所教的四书五经,只要一遍,吴付就熟记在心,更是举一反三,聪明绝顶。

陈亮爱才心切,每天费心教导,将自己的全部学问毫不保留细心传授,只为这块宝玉假以时日成为大器之才。

田七爷有时也来观摩,见吴付学问一日大过一日,先生也勤恳,不免心中欢喜。

过了几月,田七爷有要事去开封一趟,归期不定。

临行前,把各房夫人小姐齐聚,仔细叮嘱了一番,又单独交代陈亮务必抓紧吴付学业,等他回来查验成果。

听了这话,陈亮越发严格,吴付每日忙着学业,苦不堪言。

而各房女眷则没事聚在一块做些女红,聊聊天逗逗乐。

一天,唤儿不想去找三房,整日在一块都聊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早就听腻了,索性起身去了后院书房。

听屋里传来郎朗读书声,便靠在门口观望。

陈亮察觉到有人,回头一看,竟是府中四夫人。

想来是关心吴付学业,便上前说道:“夫人是来探望公子的吧。公子天资聪明,世间少有,将来成就不可估量,夫人且放宽心。”

唤儿听后,俏然一笑,“多谢先生教导之恩。”

陈亮听这莺莺细语,只觉浑身酥麻。

唤儿本就天生丽质,成为田七爷四房之后,养尊处优,华丽衣裳、名贵首饰应有应有,衬托着人越发美艳,陈亮情难自禁,想着若是能同她一夜春宵,死也甘愿。

只是自己一个穷书生,勉强糊口,哪敢有非分之想唐突田家四夫人,违了礼教不说,还会丢了美差。

这样一想,心中顿感无趣,一板一眼道:“教书授业是我的本分,夫人无需道谢。”

说完,也没再说别的话,站在一旁。

唤儿觉得有些没意思,问了吴付几句,叮嘱他好生读书,便悻悻离去。

田七爷这一走已有半月,唤儿正是二十多岁的花样年纪。

自从过门后田七爷夜夜宠幸,让唤儿对男女之事极其期待。

如今十天半月都没人陪伴,长夜漫漫如何度过!

又过了两日,唤儿觉得浑身好似有蚂蚁啃咬一般难捱,实在难过。

去看吴付时,对陈亮不免上了心。

瞧模样,斯斯文文,身姿倒是挺拔,也不知那方面功夫如何?

若是能诱他动心,一来可以解了苦闷,二来也好感谢他教导吴付之恩,以后定会更加用心才是。

想到这,唤儿一脸笑意,托着腮想着两人私会该是怎么情景。

快到中午时,她写了一张字条,让丫鬟去后院交给陈亮。

陈亮听说是四夫人写的,立马打开一看,双眼瞪大,似是不可置信,又反复看了两遍,心中狂喜。

只见字条上写着:“午时会唤儿。”

陈亮又惊又喜,让丫鬟在外稍等,掏出压箱底的衣裳打扮了一番。

又吩咐吴付自行作文章,便走出房门,朝唤儿院里找去。

这会正是午时,下人们都去休息了,只有这个丫鬟在前引路,很快便来到唤儿门前。

陈亮清了清嗓子,用最温柔声音叫道:“小生陈亮,拜见四夫人。”
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
唤儿穿着一身精贵衣裳,满脸含春请陈亮进屋,又对丫鬟说:“我今天要设宴答谢先生,你下去守着,没有传唤不许前来。”

丫鬟领命退下,陈亮看屋里已摆着好酒好菜,便在桌边坐下。

唤儿笑意盈盈挨着他坐下,倒上酒说:“好哥哥,奴家敬你一杯。”

陈亮看着那双含情眼,身子麻了半边,举起杯说:“小生听夫人的。”

唤儿看陈亮一副斯文作派,更想让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,娇嗔道:“好哥哥,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哪有什么夫人,只有唤儿。”

说完将酒一饮而尽,又倒上一杯,递给陈亮:“好哥哥,与我一起喝下这一杯交杯酒吧。”

陈亮心中火热,知晓唤儿的意思后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唤儿看他这幅模样,知晓君已入瓮,娇笑着站他身后,头一低凑陈亮脸上亲了一口。

这仿佛点燃了熊熊烈火,陈亮一把将唤儿拉入怀里,哑声说:“唤儿,君子好逑,我不是柳下惠。”

唤儿抚他的脸,笑道:“好哥哥,何必要做那柳下惠?及时行乐不好吗?”

“既然唤儿如此说,那我就依你的。”

陈亮说完便不再克制,顺从心中所想,行那欲罢不能之事。

风雨过后,两人相拥着说了会情话,怕时间太久惹人生疑,陈亮依依不舍起身出了门。

幸好门外没人,他松了口气,回到书堂,吴付还在那埋头苦读。

陈亮笑了一笑,坐在边上回味唤儿的滋味。

唤儿这边,也起身了,重新换了套衣服,让丫鬟把屋里酒席收拾干净,自个则去找大娘做女红去了。

第二天午时,唤儿按耐不住,又让那丫鬟喊陈亮来房里私会,一直持续了半个月。

半月后,田七爷从开封回来,他久没有见到几位夫人,回来后自然夜夜春宵。

陈亮寻不到机会,只好每天教书度日,这日,他因思念唤儿却求而不得,正唉声叹气时,唤儿突然站在门口对他招手。

欲知唤儿此番前来作甚,且听下回分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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